欧美大坑已跳/沦陷RPS出不来/标准杂食动物/文渣 坑品差/极好勾搭~☆

大号指路→偏执BAT
 

【郑楚/授权转载】铃铛(1-2)by飞行者墓园

我心中的白月光,目前为止最喜欢的郑楚文,没有之一

枝头蹲着大乌鸦:

授权截图:





番外【铃铛】一(架空慎)

  这个是贴吧的作业文,因为是在公司和手机上写的,家里没有留备份,所以在这里做个汇总,免得度受一饿见啥都吞。

  

  ps:这是架空的,而且还可能ooc神马的……

  

  --------------------------------------------------------------------

  

  1944年,梵蒂冈天主教孤儿收容所。

  ----------------------------

  

  夜色中的雾气浓重、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苔藓、腐烂的玫瑰还有煤油灯的味道。惨淡的灰绿色天空中,月亮显露出枯骨般惨淡的苍白身躯。

  

  蝙蝠在低空飞掠,它们是死神的歌者,尖锐短促的嘶鸣在迷雾中急促地震颤,留下几声翅膀拍动地声音。此时抬起头望向上方,只能捕捉到教堂楼顶上巨大的十字架和鳞次栉比的尖顶,以及这个小镇独有的不可思议的现象——家家户户的房顶上都有十字架,门窗紧紧关闭,不透一丝灯光。

  

  一条灰色的小路承接着惨白的月光,在雾气中弥漫向远方,无人的街道里静静回荡着一个轻微而不详的脚步声。

  

  ------------------------------

  一双小小的手拧动矿石收音机的旋钮,犹太男孩嘴里叼着手电,用被子吧自己整个裹起来,他的同伴们和他挤在同一条被子里,专注地听着收音机里的声音。

  

  〔⋯⋯盟军已经在诺曼底登陆,并在今天凌晨发动总攻⋯⋯〕

  

  “战争会结束吗?”一个波兰女孩小声问道,她的问题立刻引起了争议。

  

  “一定会的。”

  

  “嘘,小声点,牧师先生会听到的。”

  

  “为什么大人们不许我们晚上开窗子?”

  

  “⋯⋯不知道,只是听说有人死了。”

  

  “怎么死的?”

  

  “牧师先生不肯说。”犹太男孩想了想,“也许是⋯⋯”

  

  温暖的被窝猛地被抽走,手电筒的光照到了房间里,男孩们抬起头,只见黑洞洞的房间里有两点宝石般鲜艳微小的红色瞳光。有两个孩子吓得立刻尖叫起来。惊慌中手电的光剧烈地抖动,终于照到了来人的脸。

  

  即使是在晦暗的光线中,他脸上的线条依然显得很平和,那是一张淡然安静的脸,架着一副平光眼镜,样貌很平常,只是让人觉得干净。

  

  “你们上床的时间早就过了。”这个黑发东方男人的拉丁语非常流畅。

  “楚先生⋯⋯”孩子们悻悻下床,回到自己的床上去。牧师把手伸到犹太小男孩的面前,孩子还想说什么,但是在对方平静的注视下,很不情愿地把收音机放到牧师手里。

  

  “明天早上我会还给你,但是今天晚上我会帮你保管。”男人面无表情地说。

  

  “到底出了什么事,楚先生?”

  

  “嘘⋯⋯”楚轩用手指抵在唇上,“安静一些。”他望向窗外,侧过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一向平静沉着的眼神中闪烁着些许不安,在一小会儿令人不安的死寂之后,他帮小男孩盖好被子,“睡吧。”

  

  楚轩打开门,从墙上拿下煤油灯,走入回廊上的黑暗中,他的脚步轻得象一只猫,转身之间,只有腰上挂着十字架的念珠发出了一些沙沙的声音。

  

  -

  -

  

  楚轩回到了自己的单人宿舍,他的房间和大多数苦行僧一样简单,八个平方不到的方格里放着一张床,一套桌椅,床头柜上放着圣经,唯一的装饰是一小尊圣母玛丽亚的雕像。 

  

  他在书桌前坐下,把放在桌上的几张报纸摆正,散发着油墨味道的黑体意大利文字写着近期又有多少人被杀死的消息,这些人中有犹太人,盟军,纳粹,还有本镇的人。

  

  本镇的人死法比较奇怪,都是死于同一种手法----被吸干血液而死。 

  

  楚轩揉了揉太阳穴,恍惚间他仿佛又听到了那个声音——悠扬而隐约的铃声在午夜的长街低恛,象是恶魔的嘲笑。

  

  叮----呤----

  

  似乎是受到了盅惑,楚轩下意识地站起身走到窗前,将紧紧合拢的窗拉开一条缝隙,月光惨白的光落在他光洁的额头,新鲜空气溜进狭小的房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夜风是如何将他的睡袍的领口吹开,露出他锁骨上方形状优美的沟堑阴影,细腻的皮肤上覆盖着薄薄一层汗水,象牙色的肌肤上反射着隐约的细碎光芒。 

  

  这是他一天中唯一可以稍作休息的时刻,在午夜无人的时刻在窗前发一会呆。不必保持庄严的仪表,或者花费每一分精神去聆听主的召唤。 

  

  他只是一个十多年前随父母逃避战火的孩子,漂泊了那么久最终停留在梵蒂冈,却始终不是家。

  

  叮呤--------

  

  夜风愈渐温柔,象是一只凉而滑腻的手抚过他的脸颊,还有颈项间的皮肤。

  

  他在这种舒适的幻觉中无法自拔,只是在这样安静的时刻,有几声刺耳的咯咯响声从上方传来。

  

  强打精神睁开眼,他忽然惊讶地看见对街屋顶上的十字架一个个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挤压、拧弯,皱缩成一团。

  

  ——信仰如此不堪一击。

  

  陌生又熟悉的低语回荡在耳边,魅惑而缓慢,恍惚间似乎有轻柔的呼吸从耳边掠过。

  

  楚轩猛然惊觉,向后退了一步,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后背却撞上了一样东西,身体落入一个厚实的怀抱里,一双手臂钳制着他,让他用尽力气也难以脱身。

  

  “是谁……”年轻的牧师用力扭动身体,企图用肘部隔开后面的控制。但是对方没有回答,只是贴紧他的脖子,闻着他的气息,有一双尖利短小的物体轻轻滑过覆盖着动脉的颈部皮肤。当他意识到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意识也开始混沌起来。

  

  楚轩听说过吸血鬼的这种能力,他竭尽全力保持着自己的神智,但这无疑会让他更加难受——对方竟然伸手探入他的衣袍里面,沿着腹部的线条向下滑去。布满茧子的大手的抚摸带来的微妙而神秘的电流是他唯一真实感受到的东西,他无法思考,对于这样古怪的行为,自己居然不觉得讨厌,反而只想沉溺其中,还想要更多……

  

  他渐渐停止挣扎,全身都软在对方怀里,恍惚间隐约觉得自己被放到床上,而不速之客只是轻轻揉着他的头发,帮他盖上毯子。楚轩忽然想起自从离开家以后,就没有人在为他做过这样的事。

  

  ——别害怕,你很累了,需要休息。

  

  脱离了身体的触碰,楚轩渐渐恢复了神智,他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对方突然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啊——!!”楚轩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晨光透过窗子的缝隙落在他的毯子上,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意识到一切只是梦境,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什么都没有。

  

  楚轩掀开毯子,把床头柜上的眼镜戴到鼻梁上。

  

  “主啊……”他对自己说。



番外【铃铛】二(架空慎)

  黎明带来令人清醒和痛苦的银白色,街区沉淀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

  

  楚轩站在教堂大门前,陈旧风化的大理石回廊沾着雨水留下的痕迹,长出细小的青苔,混沌的白色将他身上的黑色袍子突显出来,他的双手藏在袖子里,除了脸之外,只露草编凉鞋下白皙的脚趾。

  

  无框眼镜后面一双墨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原本站在树梢,聚拢在矮墙上的乌鸦们张开黑色的双翼,扑扇着在那个人身边落下,教堂从来不曾驱赶它们,但是乌鸦也不会在大白天成群结队出现在大门口。 

  

  一个陌生人背对他站着,他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黑色短毛绒牛皮风衣,,头上顶着美国西部独有的牛仔帽。这人抬起手臂,让乌鸦停在上面,黑色的袖子下面露出一截东方人的肤色,在他的虎口处,一丝殷红的血液沿着手腕流下,两只乌鸦热切地用深色的喙蹭着他的血液。

  

  两个身着黑色的人在朦胧浑浊的白色背景中突兀地僵立着,年轻的牧师收回了目光,他从陌生人身边离开,走向为教会准备的粮食供给站。

  

  战争时期物资总是很成问题的,楚轩不知道他领到的东西可以撑多久。当他回到教堂的时候,意外地听到孩子们兴奋的笑声。

  

  教堂里的孩子们围着那个早上出现在教堂门口的人,而那个人正从大衣里面拿出糖果。楚轩轻轻咳嗽了一声,那人立刻抬起头来。

  

  “你回来了,牧师先生。”他站起身来走到楚轩面前,“我叫郑吒。听说这里收留流浪者,所以我就来了。”

  

  “确实如此,但是你得帮教堂做事,这是院长嬷嬷定下的规矩。”面对蹩脚的借口,楚轩不想在孩子们面前揭穿他,这个人也许是个麻烦,但是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像别的流浪汉一样消失了。

  

  “还有,你得记得在用餐之前祷告,晚上十点以后必须回到房间里。”楚轩推了推眼镜。

  

  当天晚上的晚餐比平时多了几个菜,餐桌上有了肉,这是郑吒带来的。

  

  “这里没有人值夜吗?”郑吒在桌子对面看着楚轩。

  

  “我会巡视。”

  

  “对了,你们知道值夜这个词英语的由来吗?”郑吒忽然神秘兮兮对孩子们说,“最早的时候,这个词来自幽暗寂静的墓穴。”

  

  孩子们放下手里的刀叉,紧张又好奇地看着他。

  

  -

  

  “在很久很久以前,差不多是中世纪的时候,有个女孩病得很重,她的家人和医生都觉得她活不了了。

  

  在一天的夜里,可怜的小姑娘停止了呼吸。

  

  当时的医学并不发达,人们以为没有了心跳和呼吸就可以宣布死亡。然而也有人因为病重而进入一种假死状态,所以,你们能想象那小姑娘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装在棺材里的时候是多么地惊讶吧?”

  

  “这可怎么办,为什么那时候的大人不把死人放置一段时间再埋掉呢 ?”波兰女孩把脸埋在双手后面,一双眼睛还是紧紧盯着郑咤,生怕错过什么。

  

  “他们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死人不稀罕他们的冷笑话,谁知道呢。”

  

  “因为瘟疫。”楚轩忽然轻轻说道,“中世纪的时候因为尸体来不及处理闹了几次非常可怕的瘟疫。” 

  

  “我以为你会说这是因为世人不敬神而遭到神罚的结果。”郑咤完全没想到楚轩也会搭腔,起了戏谑的心,“我听过牧师布道,差不多都是那样的。”

  

  “世人可以选择自己想要聆听的声音,但主则不然。”楚轩并没有进入工作状态,他抬起眼睛冷漠的看了郑咤一眼,"你可以继续说你的故事了。”

  

  “啧...古板的家伙。”郑咤把波兰小女孩正吮在手里的拇指拉出来,“好吧,我说到哪里了?啊,病人,是的,这种事在当时无独有偶,人们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在死人的脚趾上绑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系在坟头,上面挂一只铃铛,这样守墓人就会听见了。

  

  故事里的那个小女孩醒来后,她既痛苦又害怕,拼命蹬脚上的绳子,但是那一天守墓人喝醉了,他睡得像一只冬天的熊。那天晚上,铃铛声在可怕的墓地里回荡了很久。第二天,有个过路的农夫告诉守墓人,晚上有人听到了铃铛声。

  

  守墓人叫了村里人匆匆忙忙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他们挖开棺材,只见到了小女孩面目狰狞的尸体,死因是窒息,她睁大了眼睛,衣服上都是血,手上的指甲都翻了起来,棺材盖上都是被挠的抓痕,还有几片指甲嵌在里面。

  

  从那天以后,守墓人晚上经常会听到有铃铛声在耳边不停地回响,他害怕极了,逃离了村子。但是噩梦并没有结束,有天晚上,铃铛声又出现了,叮铃铃的声音从远处慢慢地靠近。他听到有个脚步声在他的门前停下,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门板上传来了指甲刮挠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切,然后,……一切都安静了。”郑吒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紧接着,他感到有什么在刺痛他的背,他回过头……”郑吒忽然大声说,“他看到了那女孩满是鲜血的脸!!”

  

  孩子们尖叫着缩成一团,波兰女孩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

  

  郑吒哈哈笑起来,“开玩笑的,不过的确有这样的事情就是了,疏于职守的守墓人会上绞架,这是真的,从那以后,值夜这个词就有了……”

  

  “好了,孩子们。差不多可以回房了。”楚轩拍了拍手,这让满屋子小孩都静了下来,“别忘了……”

  

  叮——铃——

  

  隐约的铃铛声从窗外传来,似乎还很远,而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别忘了锁上窗门。”楚轩若有所思地说完,他谨慎的看了郑吒一眼,这个陌生人只是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常态,继续逗弄那个正在吮手指的波兰女孩,“……嘿,知道吗,我还有个关于吮手指的故事。”小女孩立刻把手指放下了。

  

  一夜都相安无事,楚轩难得的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艘老式客轮的甲板上,西服礼帽的绅士和他们身穿华丽长裙的女伴在身边走来走去。他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

  

  第二天,他是被孩子们的敲门声吵醒的。

  

  “温蒂不见了!”犹太小男孩似乎早就忘记了他的收音机的事情,“我们早上醒来,发现她不在床上,外套还在,但是哪里都找不到她!”

  

  温蒂就是那个波兰女孩,她一直很听话,也胆小,绝对不可能在晚上出去。楚轩皱了皱眉,没换衣服就和小男孩走了出去。

  

  郑吒打着哈欠从客房区走出来,看到一大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尤其是楚轩连衣服都没换,觉得有些惊讶,“你们在干什么?睡衣派对?”


评论
热度(21)
  1. LasombraBAT枝头蹲着大乌鸦 转载了此文字
    我心中的白月光,目前为止最喜欢的郑楚文,没有之一
© LasombraBAT | Powered by LOFTER